一次奇妙的误会


  这天下午,我看店里没客人,就拿了一套刚出版的色情VCD放来看。


  看到精彩处,我不由看得入神,突然背后传来一把充满磁性的声音。“老板!”我立刻回头一看,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我背后,我认得是住在这里一带的住客叫张月苗(假名)。


  我本来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但是这女人长得波大,腰细,圆圆的肥臀,走起路来一扭一摆,十分的销魂,第一见差点都没把我的魂勾走,后来经过我多方打听才知道,这女人和他老公刚结婚,老公是南下打工的,是最近才搬过来的,刚跟老公结婚没多久,在这里买了房子。


  而且,我对这个女人也特别留意。除了因为她长得不错之外,主要原因是我以前曾经见过这个女人前一阵子经常跟她老公来买VCD,但是这个几个月,已不见她老公出现,每次都只是她一个人来。我猜想她老公可能已经出去打工了。


  这个时候电视的画面正在播放这女主角正在自慰的镜头,不时出现“咿咿啊啊”的声音,我感到一阵尴尬,正想将VCD机关掉,月苗却问我::“你这播放的是色情VCD吗?”


  “是的”我点点头。


  “有没有打格子的?”


  “日本片大多都有打格子的。”


  “那么有没有一些是没有打格子的?就是可以看到全身的?”她问得倒是够爽快,而且脸红都不红。


  我想不到她要这些,他老公倒是经常买些色情VCD回去,于是转身往一堆色情VCD中抽出一张外国最新的VCD给她:“这张是丹麦拍摄的,看得会比较彻底一些。”


  “那些鬼妞样子不好看,很恶心的。”说着她又跑到那堆色情VCD中亲自寻找。


  我诧异得看着她,莫不是她现在身边没有男人?要找这些VCD来安慰自己?她的举动更是引起了我的兴趣。性吧首发


  她找了一会,似乎没有找到喜欢的,我于是对她说:“一般市面上卖的都是这一类,除非私人的地下VCD,才会有特别精彩的。”


  “那些VCD真的精彩吗?”她回过头来问。我一时之间冲口而出:“很精彩的,我看了都受不了。”


  “连你都受不了?那我相信一定很精彩了”月苗说到这里时,竟有意无意的朝我胯下看了一眼。


  我被她这样一调笑,不由脸红耳热起来。月苗接着问:“要怎样才可以买到那些VCD?”


  “那些VCD只卖会员的。”


  “我不是会员,那岂不是不能买?”月苗脸上表现出失望的神情。“我可以帮你申请入会的每年只交200块会费,如果有新碟的话,我们会专门送到你家的。”


  “好吧,那你替我申请吧!”月苗立即说道。


  我心道:这女人是不是因为老公出外面打工了,因此生活空虚,需要看色情碟来发泄一下苦闷。


  我真想对她说“你不用买看碟的,只要你一开口说要,男人排着队等着跟你上床,我第一个奉陪!”只是我没勇气开口。


  我替她办好登记手续后,为了增加好感,随即又投其所好的对她说:“我有几张旧的VCD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我可以送给你看。”


  “那怎么好意思呢?”


  “不要紧,反正我都看过了。”


  “真的啊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她高兴的说。


  我将存放在抽屉里的几张色情VCD拿出来,递给月苗。


  月苗在伸手接VCD的时候,我摸到了她的手,令我有触电一样的感觉。


  我故意挑逗的对她说:“这些片子可是可是非常的逼真的,当心看了会令你心跳加速。”


  “心跳加速的话,那我就打电话找你!”她毫不腼腆的说。


  听了她这么说我的新马上就不安分起来。


  她撞期VCD后,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开店铺,看着她苗条的背影我难免想入非非。


  她奶大屁股圆腿修长,这么好的身材一定好过不少AV女郎。


  正如她所说,有时女主角不漂亮看了她们的演出才真正恶心呢!


  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?她到底是性开放,还是麻木于两性关系,无所避讳?又或者是心灵寂寞,而借机挑逗?


  不过无论怎么样,如果能跟她次上床的话,真的是心满意足了。


  一整天,我的脑海老是想着张月苗那动人的身影,老是渴望电话能够响起来,带给我意外的惊喜。


  但是惊喜始终没有来临,直到傍晚店铺快关门的时候,电话又响起来,我接听后首先听到了一阵含糊女人喘气声。


  “谁啊?”我问道“是我”接着是一把低沉又沙哑的女人声音,断断续续的“恩…我好辛苦…你快来…啊…”


  电话里传出的呻吟声,令我犹如遭到电击一般,握着电话的手也抖起来了,脑海里只想到一个人,张月苗!


  来了,她一定是在看那些VCD的时候看得欲火焚身,要找人去救火了!


  “你…你到底怎么样了?”


  “我…我下面肿又痒…得很厉害…我好辛苦…”电话里又不时传来喘气的声音,“快…快点来啊…”


  我更加确定她是月苗没错了,一定是下午时我给她的VCD,以及对她的挑逗的话起作用了。


  我再也按捺不住高涨的欲望,连忙急着说:“好,我马上来!”


  我挂上电话,立即找出月苗下午登记时的写下的地址,干脆提早关店,赶到佳人住所去。一路上我已经幻想着如何和她大战三百回合,每回合用什么招式去对付她。


  来到月苗住所外,我立在门外已经隐约听到屋内传来“咿咿啊啊”的声音,原来她真的再看那些VCD。我更加肯定,刚才打电话的是她了,我兴奋的按动门铃。


  电视的声音立刻变小了,几秒后,大门打开了,开门的人正是月苗,她身上披着薄薄的外套,双颊出现一片红晕,一双眼睛流露出似醉非醉的神色。


  当她看见来人是我的时候,不由露出惊讶的神情:“何老板,是你啊!不是这么快就有新碟送来吧?”


 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我鼓起勇气说道:“VCD倒没有,倒是送来了个真货。”“你?”张月苗困惑的看着我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我心想,女人真会做戏,明明是她打电话叫自己过来的,现在却又装模作样。“我说你一个人看VCD没意思不如两个人一起看吧!”我说着粗鲁地推开大门,月苗也顺势被推得后退了两三步,我顺手将大门关上。


  我一个健步便抱着月苗,立刻给了她一个热烈又疯狂的吻。“啊…你…干什么?…”月苗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,吓得张嘴就要大叫。但是她的嘴巴随即就被我的嘴巴封住,我乘机将那那条湿润、柔软的舌头,有如灵蛇般钻进她嘴里。月苗极力挣扎着,好不容易才将我挣开来。“你疯了?…救…”命字还没说出口,我突然朝她的耳垂轻咬,一种酥痒难忍的感觉就窜遍了她的全身,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
  当我的手摸上她的乳房时她整个人便已经完全崩溃了,她的身体反应着她的欲望,她的身体在发烫,乳房在变硬,而下体也湿滑一片。电视里的VCD男女主角也搂在一起火辣辣的热吻着、爱抚着。我正好面对电视画面,因此我模仿着男主角的动作,向月苗身上发起进攻。


  我一边把月苗身上的外套脱掉,解开她的乳罩扣子,让它自然慢慢滑落,一边用热唇吻遍了她的颈肩。


  随着衣服全部被脱光,月苗雪白的胸脯,挺立双峰、平滑的小腹、修长丰腴的大腿,逐一展露,最后脱剩下雪白的内裤。


  当我双唇轻夹住她坚硬的乳头时,她的情欲仿佛已经到达最高点,她几近粗鲁的拉扯着我的衣服,又犹如旷欲多日的荡妇,她一边呻吟着一边隔着裤子探索着我胯间的肉棒。


  “我要…”


  我三两下脱掉衣服,心想:“这才像电话里面的你。”


  我跪在沙发旁边,一手扯掉月苗那雪白的内裤,把头一低,便舔拭着她的大腿,并且慢慢得移向那长着稀疏阴毛的私处,一边脱去自己的裤子,让肿胀的几乎麻木的肉棒重见天日。


  月苗很自然的分开双腿,挺着下体配合着我的亲舔动作。


  我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阴唇缝隙上的阴蒂,一边把中指探入小穴里面,沾上里面湿滑的淫液,让我的探寻毫无阻碍,也让我的嘴里积满酸涩的汁液。性吧首发


  只见月苗的呻吟声更长更大:“喔…我好辛苦…深一点…啊啊…好…啊…好舒服…男人我要你…”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。


  我俯在月苗身上,凑近下体,把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,转着臀部,慢慢沉腰龟头慢慢分开阴唇挤入洞口,只见我的肉棒一分一寸地小时在月苗的阴户内。


  她的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满足,不停哼啊地叫着,渐渐感到阴穴被塞满的快感。她浮动着臀部摇摆着,让阴穴里面的肉棒刺激着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

  “啊…用力…啊啊…好…舒服…嗯…”月苗乐得全身都动了起来,忽而弓身、忽而颤动,柔软的蛇腰带着臀部又顶又抛的,而呻吟声也越来越淫荡,越来越高亢,她的表情欲仙欲死,比电视里的女主角来得更加紧张和逼真。


  我虽然是压在月苗身上,但是月苗身体激烈的反应,反而变得主动地在吞噬着我的肉棒,她几近贪婪的索取,一鼓作气、毫不稍息的扭动着,让我很快就达到了最高点。


  我双手撑起上身,把全身的力道灌注在肉棒上,使劲地挺腰,做着最后的冲刺,把肉棒送入最深处,我大口地喘着粗气,“啊啊…我来了…全给你了…”


  随即一股股浓郁的热精,从龟头冲入阴道深处,跟着子宫内滚流出的热潮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如浪的澎湃,激荡出性爱的至高愉悦。“啊啊…嗯嗯…啊啊…太好了…”两人的呼喊声此起彼落地交织着。


  VCD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完了,电视画面空白一片。但现场仍然传出我们俩的呻吟、呼吸声,这一场实战真是精彩至极。我在月苗家里逗留了将近两个多小时,我终于双脚发软的离开了她家。


  我拖着疲乏的脚步回到家门前,一路祈求老婆今晚不要向我索要,我实在担心自己是否有多余的精力再应付她。


  用钥匙打开门,客厅一片漆黑,我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,平常客厅的灯总是亮着的,老婆总是坐在沙发上等着我的,她到哪里去了?


  客厅上的电话响了起来,我拿起电话,又是那把沙哑的声音。“你…怎么…现在…才回来…”月苗不是那么厉害吧!我才回来,她的电话又追踪而至?


  “你是?”


  “你死了…我是你老婆你都听不出来…”


  “电话有太多杂音嘛…”我立刻为自己解释“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…我死了你都不知道…”老婆埋怨的说。


  “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给我的吗?”我又是一愣。


  “你以为是谁啊?”老婆气呼呼的说,“刚才我肚子痛死了,打电话催你回来,你连影子也不见一个,我只好打电话给我弟弟叫他送我到医院…”


  “什么?你在医院?怎么会这样的?”


  “还不是要多谢你…我吃了你昨天买回来的柿子后就肚子开始胀痛”


  怪不得我在电话里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,原来是老婆打电话求救,我却以为是月苗思春的呻吟声,这下误会可就真的够大了!


  “你现在好点了没有?”


  “现在医生给我打过针好多了,你还不快来医院接我?”


  “好!我马上来。”


  我立刻骑车赶往医院。一路上我不禁暗暗后怕,我刚才表错情,闯到月苗家,来了个霸王硬上弓,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她深闺寂寞,看VCD看得性起,大叫强 奸 非礼的话,那我这辈子就完了。接下来这一夜我都没睡觉,提心吊胆,根本睡不着。第二天我回到店里望着门口暗暗害怕,希望外面不要呼啸着来辆警车,下来几个警察把我带走。在我担惊受怕中度过了过了漫长的一天,警察没来,我就知道没事了。


 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月苗到我店里来,又过了几个月因为经营越发的困难,1998年中我就关掉店铺,带着老婆一起到南方下海。




   【完】 


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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